第 7 部分
得鼻青脸肿的,可想而知那些坏蛋是下了狠心的。”那赵老大常年种地,确实高大粗壮,脸上也挨了几下,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琴太太带着哭音说道:“我们琴老板,平生只有这么个弟子,就靠他给养老送终,这下把白老板给打坏了,我们两口儿将来依靠谁去?我们家先生已经气得躺下了,出了这么大事,家里就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支撑着。我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妇道人家能有什么主意?原先想的是能瞒就瞒,毕竟被人打了不是什么好事,说出去没的丢脸。哪想到那些不知什么来路的人,打了人不算,还想把事情闹大,居然通知了报馆。羞辱我们要到什么时候是个头?唱戏的混口开口饭吃,容易吗?我们家琴先生,白老板,唱戏做人一辈子都是堂堂正正,正正派派,什么时候得罪过人?我们不知道荷衣这次是得罪谁了,只是听说人家不高兴他唱的《红梅阁》。这《红梅阁》是一出老戏,是不是荷衣编的,唱了这么多年,这么多人都唱,怎不见得别人有事?”
记者一听,还有这样的事?难道不是单纯的流氓闹事,还牵连到什么人物?当下下笔如走游龙,刷刷地记录。
琴太太又道:“可见这是造谣了,下毒手的人是想浑水摸鱼,八缸水搞了六缸浑,有意想把矛头指向别的地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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