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中，他看到，轩辕聿坐于榻上，气色虽仍不好，凝向他的眼眸，却带着炯睿之光。

    “臣参见皇上。”他稍欠身行礼。

    “坐。”轩辕聿指了下跟前的一张椅凳。

    室内，并没有其他人。

    仅他和他二人。

    气氛，并没有随着药汤的气息有任何的暖融，反是，有些许的尴尬。

    “皇上传臣来，有何吩咐。”

    银啻苍坐于椅凳之上，鹰形面具后的声音，听起来，似乎很恭谨，这份恭谨里，却明显有着桀傲的顿挫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你是风长老的身份，还是远汐候的身份呢？”轩辕聿的声音听起来似乎还不错，但，这份不错，或许不过是刻意撑出来的，亦未可知。

    “皇上希望臣现在是以哪个身份呢？”

    “朕很想知道，你面具后的脸，究竟是不是只有这两个？”

    “皇上见笑了，无论哪张脸，最后，不都得向皇上俯首称臣吗？”

    “苗水族族长是风长老的妻子，而，彼时，你在朕的面前，又大骂其狠毒，看来，风长老犹擅长的，并不仅仅是俯首称臣。”

    “皇上，苗水族族长伊汐是风长老的妻子，但，远汐候骂的，却是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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