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心思去知道。

    陆明铮叫住她，“宋灿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她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
    他将文件袋递给她，“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，带走吧。”

    尽管她拒绝了他，但他还是没办法看着她被宋黎欺压，宋灿是他捧在心尖上的人，那些人怎么敢如此对付她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。”宋灿并没有伸手去接。

    “别问这么多，拿着东西快走吧。”他将东西递给她，便扭头移开视线看向窗外。

    映入眼帘的是苍茫的夜色，今夜无星无月，天空还飘着丝丝缕缕的小雨，斜斜地打在落地窗上，织造出一副缠绵的画面。

    宋灿想要说些什么，他却后仰着头，阖上眼。

    缠绕在她喉中的话无声地淹没，捏紧手中的文件袋，怀揣着心事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外面的雨下大了，雨丝如雾，像初春空中的漂浮的柳絮飞扬，宋灿一走，咖啡馆的隔间门忽然被人推开。

    安静的空气里，轮椅碾压过地面发出的声音清晰而刺耳。

    “值得吗？”顾之谦坐在轮椅上，自己推行着轮椅而来，视线似笑非笑的看向陆明铮。

    陆明铮睁开眼，眸光淡淡地扫过去，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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