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，另外一面有人，这个包间暂时还没有人。

    侯亮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声音，也就没有让林祥斌帮忙录音，和云丹听了起来。

    隔壁包间里好像只有两个人，显得非常静，说话有些回音，但是也勉强听得到，只听见陈粮的声音笑着说道：“张董，俗话说得好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，你们都是鸿程集团的老人了，被一个小丫头管着，我都有些看不过去啊！”

    张太清也很快就说道：“我也是没有办法啊！要不是听说您在想办法，我也不会找您了，不知道您现在怎么打算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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