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的，这种感觉，好像似曾相识。
    对了，几天前，当她看见笑林和几个女孩走远的时候，也有。
    只不过那时候的感觉，只是淡淡的，并不深刻，也不明确。
    而现在，这种感觉浓得像最粘稠的墨汁一样，在她心里，在她身体中，流淌着。
    将那种空空落落的空虚失落，完完全全的占据了她全身的每一处。
    柳柔冰也不知道在校门口站了多久，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双脚都已麻木。
    漫无目的的往前走着，没走多远，她就觉得自己没办法自己前行。
    很累，很难受，很伤心……
    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，双手捧着脸。
    哭泣，这是她现在唯一有力气做的事情。
    哭完之后，她准备向夫人低头。
    只要能够让笑林不被开除，夫人让她做什么，她都愿意。
    也许，以后再也见不到笑林了。
    而且答应了夫人的条件，我还有什么颜面去见笑林？
    笑林为了帮我，和要债人交过手，在地下赛车场和人单过挑，拿出微薄的积蓄帮我垫过钱，还过债。
    现在，我却自己想要低头了，想要妥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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