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怎么没和郑渊他们在一块。这小子今天跑哪里去了。”杨笑林看着郑渊和刘安志的背影，有些疑惑的自语。
    等操场上的学生走得差不多了，戴小慧的身影出现在杨笑林的视线里。
    戴小慧对杨笑林招了招手，然后当先向另一条路走去。
    杨笑林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。
    最后两人在一块草坪止步。
    杨笑林心中苦笑，这不就是中午时，他和张馨儿说话的地方嘛。
    “戴教官。你已经问了李教官了？”杨笑林装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说道。
    戴小慧点了点头，随即脸上露出几分犹豫。
    “李教官怎么说的？有没有说是谁指使他对付方儒文的。”杨笑林继续问道。
    哎，戴小慧心中暗叹一声。
    她虽然很想将真相告诉杨笑林，可是为了教官的名声等顾及，她只能对杨笑林说假话了。
    “并没有什么人指使李教官。”戴小慧说道。
    杨笑林露出讶然之色，昨天他明明偷听到是张家托李教官办事的。
    他的耳朵肯定没有问题，那就是戴小慧在说谎了。
    “李教官说，他有些看不惯方儒文的行为，才多次针对他。”
    “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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