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非常默契的都没有提昨晚。
    段非寻开车，郑彤坐在了车上。
    他的车上放着舒缓的经典的英文歌，郑彤忽然觉得，这个满身铜臭味的男人，还是挺有品味的。
    差不多到了牙科诊所时，郑彤忽然问道：“男人是不是都很在意女人是不是第一次？”
    段非寻看了她一眼，“当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肤浅的！”
    “那么你呢？”郑彤转头，凝视着他，黑色边框眼镜下的一对眸子，眨也不眨。
    段非寻微微一笑：“老婆，我是这么肤浅的男人吗？”
    “你不肤浅的话，会将那块染血的布剪下来？”郑彤哼了一声。
    段非寻：“……”
    原来律师也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啊！
    “老婆，我那是纪念我们的新婚夜，你想一想啊，等我们老了，再翻出这些年轻时的记忆来看，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呢！”律师就是律师，马上就答她。
    郑彤哪有那么容易上当，她道：“对了，段非寻，我忘记告诉你，我的处女膜是修补的……”
    “吱——”一声，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响起来！
    郑彤一时猝不及防，她一下就向前飞了出去，还好有安全带扣住了她，否则会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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