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充满内疚，感觉没脸见她。
    海黛奈特放下筷子拭拭嘴角，明眸看着他：“方寒，安妮曾跟我说过，你是一个很负责的男人。我当初不明白，现在知道了。”
    方寒苦笑：“我跟负责不沾边。”
    “安妮说得没错，你是个负责任的男人！”海黛奈特摇头失笑：“这话要是说出去。就像当初安妮跟我说的一样，别人也会笑。”
    方寒道：“海黛，我不是一个合格的男朋友，辜负了太多好女人。”
    “她们选择跟你在一起，足以说明你的成功。”海黛奈特摇头道：“并没你说的那么差。”
    方寒道：“她们是在容忍，我却不能这么任性下去。”
    “我的运气不好，是吗？”海黛奈特道。
    方寒苦笑一下，摇摇头：“你的运气很好，要不然。真成我的女朋友，会非常痛苦。”
    “我可不这么觉得！”海黛奈特摇头：“我看李棠她们很幸福。”
    方寒叹口气：“她们只是接受了现实。屈从于命运，所以没那么痛苦。……海黛，是我对不起你！”
    海黛奈特轻笑一声，摆摆玉手：“这可能就是命运吧！……其实这样做朋友也很好，偶尔见见面，聊聊天，我觉得已经足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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