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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天色已暗，张凉步入一家外表破旧的建筑公司的大门，掠过两名保安，左拐。.
    直行20米，男厕所，倒数第二间。
    30秒后，他又见到了那熟悉的大门。
    “张工，回来了？”，一名抱着文件的年轻女子路过，与张凉打了个招呼。
    张凉示意性地点点头，把嘴巴里的烟掐灭，自顾自地朝前面走去，有人告诉过他不能抽太多烟，虽然这个习惯是没办法改掉了，但是偶尔听听劝告还是一件好事。
    会议室里的人已经基本散去了，自己的老朋友还在那里等着。
    张凉对于这个中年人是非常尊重的，尽管自己经常顶撞他，同时也给他惹来了非常多的麻烦，但是在尊重这一点来说，无论他是一开始的那个愣头青，还是现在的高层，他都应该算作自己的长辈。
    “会开完了？”，张凉看着空荡荡的会议室说。
    中年人拍拍椅子的把手：“2分钟前开完的，那时候你刚进厕所。”
    张凉龇牙，说：“找时间和保密部的人反映一下吧，让他们换个入口。”
    “上次不是反映过了么？而且也确实换了入口。”
    “呵呵。”，张凉撇撇嘴，说：“确实是换了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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