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自己微微露出的小沟沟，再听他嫌弃的话，扯了扯嘴角，小声嘟囔着，“有没有，你又不是没见过，没抓过。”

    寒冰洞那一晚，他可没少抓好吧，虽然……虽然他的手是被她抓着放上去的，但他也抓着不放啊！

    囧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沈知寒的尾音挑的长长，似冰剑划过一样。

    “快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叶不言忙装镇定，“你对徐潇月说的这么直白，那现在你也给我一个态度，免得我误会。”

    真是的，就一个问题喜不喜欢她，回答的就这么困难吗？她都追问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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