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。

    周凯有点儿烦躁，不顾他现在正在审讯，直接拿出一根儿烟，然后把烟盒子扔在审讯桌上，皱着眉又问柳连九：“你是不是铁定张根生死了之后，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？”

    柳连九一句话不说，低头开始玩儿自己的指甲，周凯想发脾气，但是周凯一直在压制自己。

    周凯翘了一个二郎腿，柳连九这样儿，注定也是什么都问不出来，不如改天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要不去在看看你男人最后一眼，好歹也生活了二十多年。”周凯这样儿对柳连九说的时候，柳连九抬起头看了一眼周凯。

    李迹正好推门儿进来：“老大，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周凯和李迹一起把柳连九带出审讯室，柳连就出门儿的时候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，又诡异的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和之前一样，那种眼神儿，黑暗，阴冷。

    我跟在周凯身后，叫了一声周凯：“周凯，这下局里没什么事儿了，要不……我先回去？出来的时候没给我三叔打招呼，我怕我三叔担心我。”

    周凯转过头：“没事儿，一会儿我给你送回去吧，你也去看看你根子叔和张铁匠的尸体吧，毕竟，这算是最后一眼了。”

    周凯说的挺对的，万一，我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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