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他又忍不住打量起来老何脑袋上的灰色感叹号，突然问道：“老何，你有没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啊？”

    “要我给你买包烟么？或者带瓶水？带个面包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“或者我给你打死二十只老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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