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？”

    门卫大爷马上说道：“有有有，白天他一天都没有露面，晚上天快蒙蒙黑的时候，他出来了一趟去操场那边的小卖部，买了一条烟回来，到大门口的时候，我还跟以前一样跟他打招呼啊，他根本就不打理我，确切的说，他对我对他说话是一点都没有反应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晚上见到他的时候，他的气色如何？”姥娘问道。

    “气色比上次看到他的时候更差了，那脸上的肉给我感觉就好像没有水分了一样，抽抽巴巴的，脸色看着青蓝青蓝的。”门卫大爷仔细的描述着秦教官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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