姥娘摆摆手说：“失信于人是小，如果那东西真的一个接着一个的害人，你们敢确保那东西有一天不会飘到你们教学楼里去吗？到时候，如果真的失态严重到一副不可收拾的时候，后悔都来不及了，如果害了好几天人命的话，你们两个的良心还能过得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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