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三十九章 喝醉酒蒙时撒娇
死去的香草实在是太可怜了!”
香草等蒙时睡熟后,才拢了拢被褥端着热水盆出了门。迎面走来了寻梅,她接了热水盆,小声对香草说道:“少奶奶,亭荷好奇怪呀!从下午回来后,就拉着小脸,像谁借了她米还了糠似的,又不搭理人儿。你们白天出去的时候,有啥事吗?”
香草也正疑心着,一路回来亭荷在轿子外面都不怎么说话了,总是问一句答一句,像是揣着很重的心事似的。她问寻梅:“你跟亭荷一块儿这么久,也瞧不出她有啥毛病吗?”
寻梅摇摇头道:“她向来不说心事,也少有不高兴的时候。这回我还是头次见着呢!我也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哪儿能晓得那么多呢?不过,我觉着怕是跟男人有关。”
“男人?从来没听亭荷说过啥男人呀?”
“要不是为了男人,那她一回来绞啥荷包呢?那荷包是她老早就做好了放着的,当时还是在蒙府里呢!前年三少爷那院子反潮,墙根都湿了几寸,不得不把东西都拿出晾晒,我这才瞧见的。那荷包深蓝色的,绣着连理枝儿,还有两只蝴蝶——”寻梅放在铜盆,拿两手扇了扇,比道,“翩翩飞呢!长眼珠子的都看得出是绣给男人的。可亭荷不承认,说是给她爹的。呵!给她爹使的能绣上蝴蝶吗?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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