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唇。
    顾语萱缓缓闭起眼睛，眼中之前为来得及落花的泪水滚出来，滑进唇间，却好像滴进程斯年的心里。
    “程太太，我再也不会让你流泪了！”他说着温柔的话，却已经开始不老实。手缓缓伸到她的T恤下，握上那片女乔柔。
    顾语萱一颤，睁开眼睛。
    “别！”她推他。“别闹了！”
    “你没看出我是认真的？”程斯年抵着她的额头。每天见面却以礼相待的日子，快要让闷死了。
    虽然每次都被她嘲笑，但是……他不否认，他真的很怀念……她的味道。
    “外面还亮着……”她的话才说一半，便被吞入腹中。
    “程斯年，你脑子里还能想点别的事情吗？”她皱眉。“你还有伤呢！”
    程斯年笑。不能找个像样点的理由吗？不过现在除了她亲戚来，没有任何理由能阻止她。
    “别，程……”他那处抵着她，她呼吸都乱了节奏。“李嫂，李嫂还在楼下呢！”
    “她不会那么不识趣的，这会……估计已经出去了。”他的呼吸慢慢变得米且重。手轻车熟路地打开她的扣子，探向他向往的那片神秘。
    许久都没有这样亲密。他急切，却也不忘顾虑着她的感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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