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，不是的话，就眨两下，怎么样？”
    回应谈婧言的就是顾向东眨眼的动作。
    “您这一次出车祸，是不是，跟青城苏家的事情有关？”
    是。
    “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，我是苏解的女儿，苏子言？”
    是。
    两次，顾向东的回答都不是特别快，反而是犹豫了很久才眨眼的。这其中，他更加意外的是谈婧言，一句话戳中心脏，没有过多的铺垫。
    直来直往的样子，反倒很像顾奕宸。
    “那么，当年的事情跟您有关吗？”
    问着这些问题的时候，谈婧言用湿润的棉签帮顾向东润唇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，动作特别慢，像是在拖延时间。偏偏嘴角挂着淡淡得体的笑容，丝毫不像问问题的时候那么咄咄逼人……
    最后这个问题，顾向东犹豫了很长的一段时间，等到谈婧言想再问一遍的时候，门口传来了顾以宁的声音。
    “哥，你快点，爸爸等着呢。”
    以至于谈婧言并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，回身的时候便撞上了顾奕宸深邃的眼眸。
    让开来位置给医生检查，顾以宁走到窗边去给江念初打电话汇报情况，谈婧言就跟顾奕宸退在一旁看着医生给顾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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