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平滑，触感真实而又清晰，“你是真的存在的，不然怎么会摸得这么有感觉……”
    “这巴掌大的脸，真是好小，一定很精致……”摸了手臂，还要摸脸蛋。
    这会的叶锦亭不仅话多，手也很多。
    莫如花站在叶锦亭的对面，随便他摸，呆呆的看着他，这个时候的叶锦亭是真实的，是没有防备的，却也是最没良心的。
    她和他在醉梦中相生相交，她在他的醉梦中清晰如常。可是月亮没去，太阳升起，她又是她，他又不在记得她。
    即便是大雁飞过天空，也会留下痕迹，她的爱不应该就这样毫无声息且无存在感。
    “是的，我是真实的！”莫如花轻轻的道，心沉了沉，然后抓着在她身上游走的手，一口咬了下去。
    不管他以后会不会记得她，会不会知道她，她都应该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点痕迹，起码可以证明她曾经在他的生命中有过印迹。
    “啊……好痛，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吗？”牙齿咬过的疼痛感让叶锦亭大叫了起来，人往后退了一步，没有莫如花可依靠支撑，整个人摇摇晃晃，没一会，就噗通倒在了酒店的地面上，扑在了莫如花的脚跟前。
    莫如花用脚踢了一下他身子，“喂，你还好吗？”叶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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