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她庆生,求婚,她却要打胎
沿着他们打过橄榄球的路线走,低头看着地上的绿草,“我和他之间,似乎少了一点什么。”
“呵,只要你想想他的好,忘掉他的不好,你就能慢慢找回以前的感觉。”慕夜澈柔声的笑,似乎也在草地上行走,望着天边的凉月,“一切需要时间慢慢来磨合,你与他一别四年,在生活习性上确实会有所不同。但只要你还记着他,你就能找回以前的感觉。黛蔺,以前你与他也是一别三年,出狱后,你依然还是爱你的睿哲哥哥?你就是这么的一根筋,这辈子只爱他这么一个男人,让小叔很吃味。”
“小叔你也找一个。”黛蔺没有笑,而是扭过头,看着灯火,与美国友人朗声笑谈的滕睿哲,感觉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,与四年前是不同的。正如人生会分很多个阶段,十几岁是爱他俊美的外表和迷人的笑容,把他当做精神依托;二十岁想与他有个家,甜甜蜜蜜,轰轰烈烈,大起大落;现在,只想平平淡淡,细水长流,“夜澈,定决心找一个合适你的女子吧,我想喊她一声婶婶,想看到你与她幸福。”
夜澈轻声一笑,“这种事急不来,我这个小叔先送侄女进婚姻殿堂,从新郎口中听到对你永恒的承诺,并且在你们新婚期间监督他、考验他。如果他不合格,我照样会将黛蔺你带回来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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