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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

,毕月、毕成噗通跪地,对着家乡的地方磕了个头。
    耳边好像能听到村儿里男女老少的叮咛;
    眼前似乎还能看到他爹拄着拐站在村头的样子;
    最近几年不爱说话的爷爷,在他们转身推开房门时高喊:
    “要出息啊!”
    这一幕镌刻在了毕月的骨血中,这就是她两年大学吃不饱穿不暖,明明早已患了抑郁症,却能保持成绩名列前茅的理由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霭萱的指甲抠在了手心中。
    她看到了当年那个十六岁的女孩儿,双手使劲拽了拽布兜子,瘦弱的肩膀连续攀越了两座大山,随之毕月茫然地站在街上,她似乎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原来和她想象的不同。
    毕月第一次坐火车;
    毕月第一次知道在京都不能只靠步行,要学会倒车才能找到目的地;
    毕月第一次发现身边同学也有能顿顿吃上白面馒头的;
    那双如水双眸不知道的有很多、很多……
    霭萱挣扎着在高烧中不停地摇着头。
    为自己上一世的无依无靠、拼命努力的无奈,为毕月心理承受的比自己还多。
    只有她懂,毕月病了,她早就得了重度抑郁症。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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