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。
    唐云礼摇摇头，做了个手势让护士出去。
    等护士带着满心疑惑离开后，他才又走到母亲身边，然后跪在母亲的面前望着母亲的眼睛。
    “妈，当初您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，让我把郑念乔带到您的身边，到底是什么意思？您是因为恨她？还是想让她继续做您的儿媳妇？”唐云礼低沉着声音向李媚问道。
    不过李媚眼神依旧呆愣地看着前方，不会因为唐云礼这大胆地询问而有任何反应。
    唐云礼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果，不禁苦笑一声，觉得自己又十分愚蠢。明知道母亲不会回答，却还要固执地询问。
    其实，他问的只是自己的心。
    “妈，怎么办？我和她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，走不出去，也绕不出来。我对她已经不再是爱或不爱，而是没办法不爱了。”唐云礼良久，又苦笑一声，随后轻轻地将自己的头靠在母亲的腿上。
    李媚依旧没有任何反应，她的心，早在小儿子去世的那一刻就已经被封死了。不会因为任何人而跳动，哪怕这个人同样也是她的儿子。
    唐云礼靠在母亲的腿上，突然想到在母亲清醒的时候自己从未有过一次这样的依靠。那时候母亲对他的眼神总是冷冰冰的，带着对他父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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