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讨论一个孩子的去留，而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。
    叶于琛以为自己听错了，皱了皱眉，“你说什么？”
    护士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，“病人怀孕了，三十多天，你做丈夫的，不知道吗？”
    在场三人皆是一脸震惊。
    病人怀孕了。
    三十多天了。
    你做丈夫的，不知道吗？
    这些话语变成绵密的针，毫不留情地扎进叶于琛的脑袋里，搅得他脑袋生疼。
    这么好的消息，却在这么绝望的时刻告诉他。
    她心心念念的孩子，他们的孩子。
    在自己母亲还没来得及知道他的存在的时候，就可能要消失了。
    杨成风先稳定下来，一把抓住叶于琛的手，“于琛......”
    叶于琛的脑袋里疼成一片，双眼赤红地看着那张手术通知单。
    为什么要让他做这样的决定？
    通知单上的每一个字，都像是鲜活了过来，化作催命的符咒，搅得昏天又暗地。
    “麻烦快点决定，不要耽误治疗。”护士开始催促。
    “于琛......”，杨成风有些不忍，却还是咬牙叫他。
    叶于琛颤抖着拿起护士递过来的笔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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