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吗？”
    那人点了点头。
    烛光燃起，映入眼帘的是秋棠熟悉的面庞，那双眸子没有白日里的淡漠，多了几分笑意，“到底什么都没能瞒过大人的眼睛。”
    “你隐藏得很好，若不是我与我爹见了一面，我都不会怀疑是你。”千寻唇角微扬，“绿萼，你没事就好。锦衣卫那么多人都没能找到你，我还以为你……”
    “属大难不死，只是不敢重归锦衣卫。正好逢着丞相府二小姐入十三王府，大人您奉命保护。属心想着能助您一臂之力算是将功折罪，便顶替了真正的秋棠随侍王妃左右。”秋棠撕了皮面，果然是当日坠崖的绿萼。
    轻轻吐出一口气，千寻含笑，“那你该知道，海棠对我毒之事。”
    绿萼颔首，“属知道，只是对于这些东西，大人比属更在行。属相信大人不会中计，故而只在一旁小心的盯着，不到万不得已，属不敢现身。”
    “赤魅随行，你能避开他也算本事。”千寻点了头，“沐素素之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    “属只知道侧妃死的那天晚上，王妃与海棠出了门，并且避开了属。”绿萼道，“彼时属发现了指挥使与赤魅，便躲了起来。谁知第二天便传来侧王妃的死讯，想来其中是有什么缘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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