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：“季秋杭只把她葬在这种地方？这些年，他可有来看过她一眼？”
    莘瑶迟疑了一：“只有十几年前来过一两次，之后再也没来过。”
    “二十几年，只来过一两次？”石芳的神情愈加的发冷。
    莘瑶见她这么为自己的妈妈打抱不平，虽然心中对这个石阿姨存着太多疑虑，但心里还是感动于她们的姐妹情深，便由衷道：“现在计较这些又有什么用？我妈妈早该对季秋杭死心了不是吗？既然因他而绝望到自杀，又何苦还计较他这些年是否有来过？”
    石芳一听，转头看了她一眼：“你这丫头对感情这方面的事，倒是豁达，只是不知道真让你遇见什么难以启口或者是无能为力的事，还能不能这么豁达。”
    “石阿姨是话里有话么？”季莘瑶注视着她。
    石芳蹙了蹙眉：“如果你不想你地有知的母亲对你失望的话，瑶瑶，离开顾家吧。”
    季莘瑶本来带着笑的脸色微微一僵，视线的温度也降了几分，谨慎的看着眼前仿佛好心规劝自己的女人：“什么？”
    石芳抬眼：“你真想知道二十几年前的恩怨？如果你知道了，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，你会直接为自己怀上顾家人的骨肉，嫁进了顾家而感到羞耻和恶心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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