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迟，现在说了，许她要坐地起价。照着规矩来，让我像其他离开这里的姐妹一样，她总不好刻意刁难。”
    陈湘如微微颔，前世如男一般打理家业，风里来、雨里去，也算是见识广泛，但现今倒与李湘华不少，她的琴技得李湘华传授，就是她的棋艺是因为李湘华每观过一回后，以棋谱的方式记录来，供她反复揣磨才进展颇大。
    “姐姐往后不在楼里，我会不习惯的。”
    “傻瓜，白莲镇离此不远，得了空，我来探你，你或来瞧我。”
    陈湘如依在李湘华的怀里，这一刻，她满心希望李湘华能有一个好归宿，风尘女还能与人为妻，这是多少楼中姐妹做梦的美事，但又有多少人不敢去想。许多人离开后，要么步入富贵人家为妾，但因早前的出身，终不被瞧得起。又或是自筹了银，自赎之后从良嫁人，寻个山野农夫、屠夫、猎户嫁了，过着日出而出、日落而栖的寻常日。
    陈湘如也不想做富贵妾，只求寻得一真心人，与他过着幸福而安宁的日，然后再生几个可人的孩，就如无数寻常的女一样，有丈夫疼爱，有儿女孝顺，如此就算是美满一生。
    *
    次日一早，陈湘如起了个大早，梳洗一番到了李湘华的里。
    李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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