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一整晚呢。
    陈湘如回到房里，展开纸，这是一绘成棋盘状的纸，上面布满了棋，每枚棋上大致标有第几落何处，静默地记录了她与道士这盘棋的全过程，有助于她习。
    李湘华为助妹妹，居然暗记棋局，制成棋谱模样，以供陈湘如反复揣磨习。
    金老爷、涂公大赞陈湘如聪慧，却不晓得这背里李湘华是帮了大忙的，李湘华的记忆出奇的好，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。
    陈湘如拿这事打趣，李湘华笑道：“我记得当时，若是睡一觉便忘得干净，所以每次回来会尽快把棋谱给你，正好供你习。”
    彼时，陈湘如搂着李湘华，娇滴滴地笑道：“有姐姐疼最好了。”
    “你这丫头，怕是对棋痴迷了呢，你就不能让他们几回，他们输了棋，倒越发和你缠上了。”
    “他们不肯服输，就会找我再。”
    棋伤心神，李湘华宁可陈湘如做个快乐自在的女，但找陈湘如棋的人多了，倒正合了柳姨的心思，一盘棋得一千两银呢，比弹曲还赚钱。
    连续晚，这中年道士都来软香楼棋，最初只得杨韫等人观棋，后两晚便移到了天字号雅间里，又有几人特意来看棋，柳姨对此颇有意见，照着人头一人收了十两银的茶水钱，虽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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