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不拢。
    但凡李湘华得了好东西，也时不时分些给香兰。
    其他有些生意不好的姑娘，便已开始讨好、巴结起李湘华姐妹来，偶尔李湘华把客人送的胭脂水粉转赠给她们，少不得大家在背里说她们姐妹的好话。
    香兰领了绿藤，捧了羹粥到里来，笑道：“诗画会虽好玩，可定是吃不饱的，厨娘新做了包、糕点，你们都用些。”
    柳姨微蹙着眉儿，“这厨娘作死么？不是与她吩咐过，湘华、湘如里得供最好的吃食，就这几样东西就送来了。”扯着嗓，对外头大声道：“来人，告诉厨娘，往后湘华姐妹的里要送最好、最精致的吃食。”
    摇钱树啊，可不得捧着、供着。
    李湘华轻声道：“这几样就成了，我和湘如两个也吃不了多少，香兰，陪我们一起吃些。”
    柳姨得了匹紫色蜀锦，一出门就低骂开来：“越发是个小气的，得了六匹，拿老娘当香兰那贱丫头一样给打发了。”又不敢说得大声，生怕被人听了去，李湘华留着那匹一看就是男人穿的棕缎做甚？不给她，就是不想给她儿柳明诚。
    柳明诚也该做几身像样的衣裳了，穿上那棕缎一定好看。
    柳姨歪头想着，李湘华不给他，只能说明有异样：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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