乱说，这行的生意金老爷没做过，万一生意不顺，可如何是好，金老爷可有一家的人呢。”
    陈湘如不再说话。
    金老爷道：“倒听说人说这染布坊的生意原是好的，就如陈姑娘之前所言，不会只在江南一带做生意，可把布送入蜀地。”
    早前陈湘如说的，正是金老爷已经成这样做的事，他在益州已经做了同样的生意，当铺、布庄，是把蜀锦运到江南来，再把江南的苏锦送到益州去。
    总之是自己手底的大管事领着人，又有可靠的镖行随行，来来回回都不空走，带上值钱的货物，两头都能赚上一把。
    当天夜里，金老爷与陈湘如棋说话，近二更刻，陈湘如更衣到楼大厅献舞、弹曲儿，也不知怎了，这晚点她弹琴的人竟不少，且个个都是**、俊俏的公，他们说着话，谈的皆是天大事，悲悯天四分五裂，说崇德帝过昏庸等等。
    她听到耳里，记在心。
    因着她的生意好，柳姨那张满是脂粉的脸笑得越发灿烂，她依昔看到柳姨脸上的敷粉在簌簌地掉落。
    近了更二刻，楼里的公们或陆续离去，只得几个可数的点了自己相中的姑娘留宿。
    陈湘如抱上古琴，刚上楼，便见楼梯口静默站着柳明诚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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