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,那个高歌的女孩——我的孩子是不是没
撞而出了问题,汽油味越来越重,向南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漏油了,而且还参杂着浓浓的血腥味,让她胃里翻搅得厉害,就差没当场吐了出来。
向南用沾满着鲜血的手,捂着疼得要命的肚子,沿着路边,一步一步蹒跚的走着,每走一步都像走在针尖上一般,浑身疼得她忍不住抽搐。
但她再疼也必须离这车远点,一旦爆炸就会车毁人亡,她这点自我保护意识还是有的。
向南忍着痛,走出离车百米来远的地方,这才捧着肚子在马路边坐了来,静等着救援过来。
她没直接坐在地上,而是把自己的包垫在了屁/股。
地上太冷,万一腹中有个孩子,她怕自己经受得住,宝宝也受不住。
寒风袭来,如刀子一般,从向南红肿的脸蛋上刮过,疼得她差点忍不住溢出泪水来。
突然,她就想到了景孟弦,一想到他,向南的嘴角忍不住露出浅浅的笑,那笑,还有些凄然。
她坐在那里,迎着风,右手握成拳,当作一个话筒,贴在自己唇边,忘我的,大声哼唱起一首法国歌曲来。
“一对老情人,当然我们有过感情风暴,二十年的爱恋是疯狂的爱,许多次你提着你的行李,许多次我乘着机离去,每一件家具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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