萨之间的关系，楚芸还是清楚的。方婉儿之所以落得现在这个惨状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丽萨。方婉儿与林淑柔不同，她很聪明，也很高傲。并不是楚芸能够随随便便掌控得了的。若是再搬出丽萨的名号，不要说合作，怕是会立刻将方婉儿激怒。
    见楚芸不说话，方婉儿继续自顾自得说道：“不，不应该叫合作。应该称作利用更加合适。”方婉儿目光瞄向桌面上的那部手机，眼眸中闪过一丝嘲弄：“给我这部手机，是想单方面与我联系吧？你说，我为什么要和一个不知道姓名，许诺了我一个毫无实质诺言，随时都可能抛我消失不见的人合作呢？”
    见楚芸脸色越来越难看，方婉儿脸上的嘲弄更加明显了，她突然从座位上站起来，然后屈身靠近楚芸的耳畔，轻声说道：“我是恨童然，但你想利用我做你出去童然的垫脚石，没门儿。”
    说完，方婉儿冲楚芸嘲弄一笑，拿起自己的物品，披上外套就要离开。
    眼看方婉儿要走，楚芸立刻出声叫住了她：“你确定你就这样走了？”
    方婉儿穿外套的动作没有一丝停顿。
    “我之前说过了，易嘉帧已经调查到了给童然发恐怖匿名邮件的线索，他很快就会查到你身上！我能帮你避开易嘉帧的追查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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