豫了好半天，才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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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夜已深了。
    整座城市都笼罩在柔淡的月光之中。
    病房里没开灯，白婉欣瞪大着眼睛，看着窗子。那天她是吃了药再去季重山那里的，本来想一死了之，以后也不受他威胁了，可季重山偏把她送来了医院，让她活来。后来的事，让她实在是想死，却没有了吞药的勇气。
    死是可怕的，原来很凉，很冷，很不甘心。
    门轻轻地推开，有脚步声传过来。她赶紧闭上了眼睛，不想看到父母亲，不想面对他们的眼神，他们的失望，他们的愤怒，他们的责备。
    “婉欣。”
    季容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    她震了一，迅速拉起了被子，把自己蒙进去。怎么是他来了？
    “你妈妈给你做了饭，我给你带上来了，是海虾粥。”
    季容越在床边坐来，轻轻拍了一她的手臂。
    白婉欣一动不动地蜷缩着，像一头受了伤害的小兽，不敢面对这世间。
    “明天开始，好好吃东西，好好晒太阳，好好当白婉欣。这个世界上，没有什么人是可以让另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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