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你不要跟裴霖来往你当耳旁风是吧?
肠盖浇饭。
等餐的时候,他拿手背试试斩月的额,比在医院那会儿好多了,这才定了神,不高兴的要把之前的事情搞清楚。
“不都说好了吗?怎么又跟裴霖走了?”
斩月理解,换做别人也气,她尽自己所能把事情讲明白:“他可能来送样刊,看到我躺在沙发上,我当时烧的太难受了,整个人都混混沌沌的,就跟他先去医院了,上车想给你打电.话但身体实在太虚了,抖的厉害,还冒冷汗,对不起呀,等急了吧?”
她态度谦逊又肯承认错误,他也不气了,拿着桌上的一次性筷子转着玩:“你说我急不急,老婆不见了!”
斩月呵呵一笑,嘴唇烧的十分干燥,起了皮,靳湛柏突然凑上去,亲了一口还用舌头润了润她的唇,退开一看,水润了些。
“我感冒了,你别过上。”
斩月去摸自己嘴巴,带着无奈。
靳湛柏没说话,看了看斩月,依旧玩着一次性筷子。
晚餐上桌后,他帮斩月掰开筷子,又给她擦了擦勺,斩月要拿他没给她,指了指豆沙包:“先吃。”
斩月只好夹着包子吃起来,靳湛柏舀了一勺薏米粥,放在嘴巴轻轻吹着,斩月说没事,别管她了,靳湛柏理都不理,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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