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会是害怕跟我做了我不要你了吧?
手,苦恼的乞求着:“不要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靳湛柏脸色潮红,呼吸潮热,眼尾充血,已经分不清梦境与现实,镜中的他亦是张着嘴巴,无法闭合,无数***短促的呼吸吞吐而出,他皱眉,拿出那只手的时候在斩月翘股上掐了一把:“今天轮不到你不要了,老公要你,你好好享受吧。”
说完,便已一弯腰,一个公主抱,将斩月抱去了床上。
……
他气势如虹,将斩月放平于床上,之后倾身伏,全身的重量压着斩月,令她呼吸不畅、心肺皱缩,她刚拿出双手用来与他抵抗时,靳湛柏一个掌心便已握住全部,而双腿也捆缚住她的身,使她完全处于鱼肉的孤立无援状态。
“不要不要不要!”斩月在枕上摇晃脑袋,无数黑发如同海藻一般,散乱开来:“我不想嘛,你别逼我好不好?”
他稍稍抬高上半身,居高临的指责她:“一小时前你怎么说的?只要我告诉你昨晚去了哪里,你就给我,是吧?”
斩月在男女情事方面尤其保守,何况她还是机嘟教徒,婚前不可以发生性行为,第一次一定要在新婚之夜交给丈夫,而他们虽然已经领证结婚,但在传统中国,最为注重的还是办酒宴请宾客,办完酒席才预示他们结为夫妻一事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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