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我求求你了别再折磨我了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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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一滩白卓的液体pen设出来,靳湛柏努力的喘着气,歇息了好久,一个人默默打开花洒,冲洗起来。
斩月虽坐的远,但水流还是能洒到身上,她扶着地面爬起来,又瞧了他一眼,靳湛柏自今晚觍颜乞求她但却失败以后就再也没理过她,她知道他肯定讨厌极了她,也不自讨没趣,放轻声音悄悄离开了浴室。
可是站在卧室又一筹莫展,这一张床怎么睡两个吵了架的人?她知道一个男人在这方面被妻子拒绝不啻于一种耻辱,他应该不会很快和她言归于好吧?唉,真是头疼,头疼的要命。
斩月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消失,便急忙把她的枕头拿了起来,柜子里还有被子,她便临时在沙发上安了一个窝,等靳湛柏出来,呵,果然生气了呢,都对她视若无睹了,斩月心里又突然不好受,平时被他温柔呵护的习惯了,现在他不拿正眼瞧她,视她如空气,没有什么比得到在失去更难过的。
靳湛柏胯间系了条长毛巾,身上还有水珠没擦拭干净,头发还湿漉漉的往滴水,瞧他径直走到柜子边,在抽屉里翻找吹风,其间,斩月一直靠墙站着,眼睛一刻都没离开过他,她知道今晚是自己过分了,婚后,夫妻生活也是双方应该承担的义务,她确实有愧与他,所以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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