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危险期的时候怀孕的机会会大很多

那般漂亮的眉眼,还有像骑士佩剑般坚硬的鼻梁,斩月深深沉沦了去,几秒后亦闭上了眼睛,与他的呼吸融合为一,带着数不清的潜犬,吐出了舌头,给予他回应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楼的座机号打到他的手机上,靳湛柏带着扫兴的不悦,轻轻撑起半边身体,将手机从裤兜里摸出,应付了老太太叫他们楼吃饭的催促,把手机甩在床头柜上,便再也恋恋不舍的望着斩月,她躺在他身,枕了半条手臂,同样默默不语的凝望他。
    “啊——”靳湛柏终于无奈加痛苦的埋进斩月颈子里嚎叫了,未尽兴的欢艾就像沐浴时突然没了水,说不上来的焦躁懊恼。
    她昂起脖子,不与他戳人的黑发相贴一处,将他的行为视作孩子一般,手在他已经光裸的胸前稍稍一推:“去吧。”
    他的手缠在她柳枝般纤细的腰后,掌心湿热,身体的亢份不言而喻,他带着惩罚的意味,双手夹起斩月腰的两侧,只看两人从床头一闪,一秒就都坐了起来。
    斩月跪坐在靳湛柏腿上,雪白的肩膀露出宛如玉簪般的锁骨形状,他还在懊恼,把头埋在斩月的胸前,呼吸间是她开衫里的洗衣粉香味。
    斩月搂着他,亦很温柔的抚摸他的头发和后背,男人此刻失去了呼风唤雨的强势和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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