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店的人说你大半夜跑出去了干啥的呀?
颇为殷勤的说:“我想看你的。”
“早说啊!”靳湛柏放筷子,拍了拍手,大有动手就干的想法:“来来来。”
“哎你拽我干什么呀。”斩月去扯他的手,靳湛柏大惑不解的说:“你不是想看我的吗?这里就你一个女人,你得配合我呀,我们自导自演,对了,用派的拍来,搞不好还能上市卖钱呢。”
斩月一拳头砸在他腿上:“恶不恶心啊!”
“噢!”靳湛柏一脸苦相,捂着自己的某个地方:“你往哪捶啊!”
“你少诬赖我!我没碰到那里!”斩月气的竖起了脖子,就像长颈鹿一样。
“晕死!要不要给你看看!绝对红了!”
这个无赖,她明明捶的是他的腿,斩月恼的咬住了嘴巴,忿忿半天,不讲理的凶他:“红了就算你倒霉!”
“喂!”
“喂什么喂!”
靳湛柏差点儿笑了,抱着双臂,赞美外加佩服:“妈的,你就是欠收拾。”
……
早晨永远是斩月醒的早,她掀开眼皮,看到自己和靳湛柏已经回到车里了,身上盖着毯子和他的羽绒服,而他,睡在她旁边的驾驶座上,脸朝她歪,淡淡的双眼皮痕迹就像被蜡笔轻轻勾勒出的青色线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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