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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家斩月”貌似没把你当成“她家小五”

    靳湛柏双臂环胸,闭目养神,笑的不慌不忙:“那我也祝你来‘日’方长。”
    邝晨“cao”了一句,当就领略到“事不关已高高挂起”的含义了:“得了,你还是祝我早‘日’成功吧。”
    兄弟两形神兼备的对视一眼,笑的斜斜的,典型的表里不一的男人。
    车子停进车库,邝晨从车里来,关车门的时候,对站在副驾驶边上的靳湛柏说:“笛子那天不是看到路斩月了嘛,说她没有佟怜裳好。”
    靳湛柏压了眉,神情不快:“她那是嫉妒她。”
    邝晨笑的合不拢嘴,绕过来,搭着靳湛柏的肩进了饭店。
    “笛子是说了,路斩月长的太妩媚,不如佟怜裳让人看的舒服。”
    靳湛柏淡淡的回忆起斩月的样子,有些情不自禁,不经意就笑了:“是啊,确实很妩媚……”
    邝晨离远了些看着靳湛柏的痴迷样,摇头只作叹息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三点多吃完,靳湛柏搭邝晨的车先回他家,取了宾利在路上绕了两圈,心想柏林春天这会儿肯定都是靳开文的人,于是把方向盘一转,去了朋友家的酒店。
    开了房,要了瓶红酒,准备泡个澡睡个午觉,晚上再去找斩月。
    他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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