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喝醉的时候很粘人
厨房煎葱油饼,绾了个丸子头,毛衣的高领将她细长的脖颈勾勒出来,清丽婉约。
“琪琪,叫湛柏起来吧,你叔叔一家马上过来。”
以往年关,两家人都聚在一起炸圆子,斩月应了一声,弯腰去关火,路妈妈阻止了她,走过来拿走了锅铲,斩月去水槽边用肥皂洗净了手,端了杯水回了。
房里的靳湛柏还在睡,人趴在床上,露着两条白皙紧实的手臂和半个背,斩月把水杯放在床头柜边,说:“起来吧,我叔叔一家马上过来。”
侧着半张脸颊的靳湛柏轻轻皱了眉,有点不情愿,打了个哈欠,人翻了一面,仰头朝天。
“几点了?”
“七点五十。”
他倒也爽快,爬起来甩了甩头,掀了被子了地,身上只有一条黑色内.裤。
斩月很果断的离开,靳湛柏突然抓住了她,两条手臂圈住了她的脖子,将她搂在了怀里。
“放开。”斩月拉扯他的手臂,没扯开,反而缠的更紧。
他把头往斩月的脖颈里凑,闭着眼睛嗅了嗅,声音低迷,带着初醒时的翁气:“昨晚我有没有缠你?”
这样的暧昧没让斩月脸红心跳,却让她想起了另一件事。
靳东是巨蟹座,她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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