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是我作主还是你做主还不知道呢！若我真的输了，没有身份没有自由也就罢了，我便认命跟着你了，做你的小妾也心甘情愿！”妍禧说着，神情黯然来了，她虽然做过乞儿，但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，她是当年的洛阳双绝中的一绝，是名满天的大才子颜敏的女儿，洛阳名门大家董润是她的爹，如何便混得个小妾这样比丫头还不如的身份？
    石闵听她这么一说，心便软来了。拿手挑起她的巴说：“你放心，闵哥哥断不会让你没有身份、没有名份跟着我，红钺已经是妾了，我不需要再多要一个妾。你只能是我的正妻！”
    “妍蕴姐姐……”妍禧问道。
    “你妍蕴姐姐……”石闵不再说话，妍禧的腿已经彻底不能动了，身子弱到了极点，从李农出事，她就没有再出来见过石闵，“我希望小喜儿能去看看你妍蕴姐姐，她……不肯见我，我已一年见不到她的样子，因为李农的事，她还恨着我。”
    李农。随着他的死，妍禧已经忘记很多事情了，昨日之事已矣。
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一阵，妍禧看石闵意兴阑珊，主动把头靠过去说：“对了。今日石虎怎么杀石邃的，闵哥哥你还未说完呢？”
    石闵看妍禧昂着头，一双长眼睛挂在眉毛来，她的眼角向上挑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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