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
最后的署名是已经签好的她的名字。
他又往下面翻了翻,里面赫然还放着一瓶被撕了标签的药瓶,他拿起来,拧开盖子看了眼,里面装着白色的小药片。
没有标签,不知用途。
他眼皮动了动,大概猜到这是什么东西。
江延笙指尖越发用力,手背青筋凸起,那几张纸被他攥得皱巴巴的,那双狭长瞳眸里也失去了仅存不多的温情,只剩下冰凉的嘲弄和讥讽。
再联想书上那几句词,仔细想想,真是字字句句,言辞切切,可见情深义重。
她在等的人是谁?
江鹤池么?
可那人已经死了,再也回不来了。
难怪她这段时间这么听话,也不再反抗他了,还以为转了性,结果来这么一出,心里恐怕早已经做好谋划了。
他第一次觉得这女人的心机如此之深。
江延笙忽觉全身血液都在极速地涌动着,骨头也在隐隐作痛,心口横生一种遭受身边亲近之人背叛他后的钝痛感。
江延笙拿着文件和资料出了门,转身将房门关上,安静如初。
他没急着回公司,反而去了别墅后面的花园,看到了正在花园里修剪树枝的文清。
文清看到他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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