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！”

    “卓玉！你还以为你是小偷吗！说你报复社会你以为是夸张吗！”

    “你是杀人犯！你是卖国贼！你是要钉在这个时代耻辱柱上的人！”

    噗通。

    卓玉一屁股坐在位置上，他被铁昊天骂懵了。

    卖国贼？耻辱柱！

    铁昊天的最后一句话，振聋发聩，在他的脑海当中嗡嗡作响！

    “我，我”卓玉浑身都在颤抖着，结结巴巴的说道：“我不知道，我以为，不是，我……”

    卓玉说不出来话，整个人趴在面前的案板上，猴魁，惭愧，自责等等负面情绪，令他的内心无比痛苦，痛苦到他无法控制身体的抽搐。

    铁昊天喘着粗气坐了回去，倒了一盖子的枸杞茶灌入喉咙，但喉咙还是火辣辣的痛。

    铁昊天清了清嗓子，声音沙哑道：“看到你这个样子，我还算欣慰，你不是无可救药的人，毕竟你还是爱国的，对么。”

    卓玉头在案板上磕了磕，是一种认同，也是一种认错，更有一种惭愧。

    铁昊天又倒了一杯枸杞茶，边喝边道：“说说你的想法吧。”

    卓玉沉默了良久，低着头说道：“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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