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更想护你周全。”

    “相比之下，你的周全比我的性命更重要。”顾宇凡深深地望着郑长吟的脸，一字一句地回答。

    能从人的表情去分辨话的真假的郑长吟，看得清清楚楚。顾宇凡说的都是实话，没有丝毫谎言，不禁心头一颤。从前的皇帝曾说过会爱她、宠她一辈子，却未曾提过郑长吟比他的性命还重要。两辈子加起来，还是顾宇凡头一个对她说出这种话。

    但是这话的份量太重了，重得郑长吟承担不起。赶紧埋头继续吃，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“长吟，我……”顾宇凡还想说些什么，郑长吟却急着把他的话打断了。

    “我是医者，手上的针是用来救人的，绝不会杀人。用不着你护我周全，也用不着你替我偿命。”说完，郑长吟低下头埋头吃菜，不再看顾宇凡。

    顾宇凡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，却始终没有说出口。

    席间，两人再也没有言语的交流。

    阳文村离长隆县不算远，大概二十分钟的车程。不过考虑到郑长吟明天还要考试，两人并没有在长隆县多呆，一吃完就回程了。

    坐在副驾座位置上的郑长吟，思绪万千。顾宇凡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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