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应该是没办法恢复才是。”

    听到张小雨也这样说，郑毅眉头一皱，随后继续问道：“那，如果不能恢复，会有什么后果呢？”

    “后果？”张小雨摸了摸下巴：“我之前和另一个研究系的同学聊天的时候，他好像说过这个……”

    “跟我说说呗。”郑毅急忙说道。

    实际上，他还是想要帮陈小凤一家。

    张小雨道：“当时，他是用一种小白鼠做的实验，所以结论到底准不准，也说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根据他所说，所有被改造的小白鼠，都必须定期服用特别的镇定剂，如若不然，就会发狂！”

    “发狂？”郑毅眉头一皱：“那，如果换在人身上，也会发生吗？”

    “恩，按理来说，应该会更严重才是。”张小雨说道：“简单来说，人的意志，无法抵挡野兽的意志，不用药压制，兽性会彻底将人性压制，变成不人不妖的怪物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严重？”

    郑毅眉头一沉。

    “其实，也正是因为这一点，让江南省彻底放弃了改造人大军的计划。”张小雨道：“虽说改造之后的人，战斗力很强，但如果出现意外，全部被兽性压制，就会变成非常可怕的怪物，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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