恭喜苏行长获得首位实习销售。”

    ？？？

    苏小牧一脑瓜子问号，我啥时候有销售员了？

    点开一看，客户栏中张江利姓名后面多了个括弧，里面标着实习销售四个字。

    他的个人详细资料里多了一项，像是个图表，张江利的名字在顶端，向下分出五条线，第一个位置上出现一个名字——秦旭。

    这到底怎么回事？

    苏小牧百思 不得骑姐。

    “叫来问问，难不成张江利向别人推销灵气储蓄卡了？”他这么想着，伸手一点客服图标，“嗖！”一道魁梧身影出现在仙气袅绕的大厅中。

    张江利正站在高墙上架着枪执勤，突然整个人一恍惚就发现站在宫殿里。

    他忙跪下虔诚跪拜，“见过天尊！”

    苏小牧忍住扶额的冲动，扮演着高高在上的“神 ”，开口淡淡道：“你做了什么？”

    俯首跪在地上的张江利一脸懵逼，我做了什么？有什么事让天尊不满吗？

    “秦旭。”苏小牧语气淡然提醒道。

    张江利恍然道：“天尊恕罪！信徒……信徒妄言天尊，还请天尊恕罪！

    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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