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冽如冰的眸子凝住楚御，紧握成拳的手隐忍着极大的愤怒。

    楚御没有回答，许久，他才淡淡地开口反问：“你又为何要豢养毒人？”

    “如果没有毒人，那么新炼成的毒，如何能试出效果？”楚婧应道。豢养一个毒人，要花费多大的时间和精力，叶依和叶炜是她豢养地最成功的两个毒人，可楚御，竟将他们放走了。

    “可他们也是有父母的，你可曾想过，他们有权力选择自己的人生。”楚御说道， 望住楚婧的眸子带着一丝痛楚。

    “选择？”楚婧冷笑，从主位上站起身来，缓步走下台阶，来到楚御的面前，望着他，冷声说道：“什么是选择？如果能选择，你我今日怎会站在此处？”

    说这话的时候，楚婧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阴冷和不易察觉的痛楚。

    楚御没有说话，他明白楚婧的意思。他们虽为楚家的嫡子和嫡女，可因为主母无子，生母身份低贱，他们自小受尽了多少的心酸和苦楚，如果能选择，他们也绝对不会想生在世家。

    “告诉我，叶依姐弟在哪里？”楚婧的利眸望着楚御，她的眼神很冰冷，足以冰透人心。

    “你明明知道，我是不会告诉你的，你又何必多问？”楚御淡淡地说道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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