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最终，还是像针锋相对一样。

    如今，声音中都饱含了一种戏谑。

    “你居然还偷听我说话？”

    楚醉言就像是一个失控的人。

    但是，她回头却发现，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呆滞，像是被自己操控的一样，现在没有任何变化。

    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变化……

    但是，这儿，已经不容想象。

    刚才，师父是……

    她看到了什么东西？

    她想将这人杀死，但是又因为事实原因，而不是这样做。

    这一个红衣女子，果然是一个巧妙的人。

    她的声音，她的意思，还有她那鹰隼一样的眼神，就可以分分钟将自己秒杀。

    疯狂了，简直就是疯狂……

    现在，顾清辞就觉得身体麻痹，一双眼睛急速翻转，一阵绝望的感觉已经产生。

    他最后，已经幽微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，我不相信……真的，真的，是这样子吗？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已经像是梦呓。

    但是，如今又如梦似幻，多出了一种盎然生机。

    他可以听得出来，这个意思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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