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吧。”

    毒贩老大头骨瞬间粉碎，倒在地上，死不瞑目。

    正当张凡想把现场留给善柔，自己转身走人的时候，就听厨房那边传来一道熟悉的呼喊声。

    “喂，有没有人，你们都死哪去了！？”

    “不要对无辜下手，告诉你们，警方的支援马上就到了，你们逃不了的！”

    是韩佳艺。

    在张凡与毒贩们正面冲突的时候，韩佳艺关在厨房，耳听得一声声模糊的惨叫，心下越来越没底。

    担心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毒贩真敢对无辜普通人下手，她大声叫喊着，搬出警方的援兵，试图吓住他们。

    可那时毒贩们全部心神都用来对付张凡了，又有谁听见她的叫喊声。

    这会儿毒贩死了一地，韩佳艺察觉外面静悄悄的，心里更是一沉，嗓子哪怕叫得嘶哑，也仍旧继续希望能震慑住毒贩。

    张凡跟韩佳艺只有一面之缘，从浩如烟海的记忆中找出她的印象，立马看向善柔。

    “这里有个警察，你躲起来不要露面，接下来现场交给警方处理就好。”

    善柔点点头会意，跳窗闪身离去。

    张凡则不紧不慢走向厨房，一眼就看到被五花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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