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学？”

    张凡嫌弃的眼神不加掩饰，就差没直白说刘以露当年就学的环境不咋地了。

    老同学多年没见，刘以露也嫌弃张鹏的浮夸，只是作为生意人，她习惯性露出礼貌的笑容。

    “原来是你，张鹏。很久没见了，你最近过得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张鹏却看刘以露身边的张凡，像傻了一样，迟迟没回话，令刘以露有些不耐。

    她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话，催促地问道：“张鹏，你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以露，他是你男朋友？”

    张鹏上来就没头没脑地质问，叫刘以露感觉隐私被冒犯的愤怒。

    心里不满，她也不屑解释，甚至看张凡没有反驳，还有些窃喜。

    “是又如何，不是又如何，这与你有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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