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：“两个。”

    卢思文夫人说：“都有爱情吗？”

    柯俊侠被问住了，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卢思文夫人笑道：“没关系，你不说话，至少证明你还是个诚实的人。我再问你，如果因为某种需要，你需要娶两人中的其中一个人，你会娶吗？”

    柯俊侠点头说：“会的。”

    卢思文夫人问：“那是因为爱情还是利益。”

    柯俊侠说：“都不是，我们已经有了关系，这是责任，其他的缘由都是催化剂。”

    卢思文夫人说：“那这时你的爱情在哪里？”

    柯俊侠说：“被牺牲掉了。”

    卢思文夫人笑道：“你看，也没那么难嘛。你娶了曼妮达，她会和我和好，而我会无条件的支持你的武备，而你，不过是牺牲了爱情。但我向你保证，曼妮达是个好女孩，你不会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柯俊侠说：“这些我完全相信，我也知道我的那套爱情和责任的理论其实也很渣，但是我们之间的事情，完全没有必要把曼妮达牵扯进来。而是如果我娶了曼妮达，她和你和好了，这是真的和好吗？这其实和你支持堡垒镇完善武备一样，是一种交换，是一种交易，而感情是不能交易的。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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