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是一开始就有的，而且我哥说了得保密，直到了现在才能往外说一点。”

    寒冰决定进一步套405的话，于是就说：“伤口有点儿疼，要是可以的话你就跟我说说呗，也好转移一下我的注意力。”

    405叹了一口气说：“这话说起来就长了，之前好大一阵子的，我的意识浑浑噩噩的，没什么记忆，我的第二段记忆是在我的老师伊丽娜阁下的实验室里开始复苏的。”

    “第二段？”寒冰不能理解。

    405笑着说：“是啊，在我的人生里有一段记忆是缺失的，伊丽娜阁下说我那是因为正处于兽化阶段，技能趋于本能求生了，尚未开智。总之我是在伊丽娜阁下的实验室里开智的，然后她就一直教导我，让我逐渐恢复了人类的智慧和理性。”

    寒冰问：“那你叫柯先生哥哥是怎么回事？”

    虽然没有回头看，但是寒冰感受到了405的神情黯然。

    过了好几秒钟，405才说：“我开始很害怕我哥哥的，因为他总能给我带来伤痛，我甚至觉得他是能轻易杀死我的人。我试着反击过，但是胜利的总是他。不过我的哥哥是善良和宽容的，尽管我曾经杀死了他的母亲，他还是原谅了我，并且让我不再走向邪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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